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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是敞开的,车窗也是碎的,管它叫密闭空间着实有些牵强。
但即使它门窗大敞,信息素的浓度依然使人压力倍增。
奥瑟的左手又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凌熠右腿。
“席勒。”
“是!”
席勒条件反射地答应。
应完后,他表情欣喜:“奥瑟殿下,您知道我的名字?”
“席恩长子,跟凌熠同岁,从小在一个屋檐下长大,但是关系不和。
“就读于陆颁军校,在校成绩优异,严格遵守校规校纪,却收到过一次警告处分。
“下个月毕业,填报的毕业志愿是,我的护卫队。”
奥瑟不疾不徐地道完:“我说的对吗?”
席勒受宠若惊:“殿下,想不到您对我了解得这么清楚。”
凌熠暗中撇撇嘴,他倒是不意外奥瑟会详细调查每一个跟他有关的人。
席勒紧接道:“既然您了解我的为人,一定看得出来,我的警告处分纯粹是受那家伙牵连!”
“您别看他现在装得乖巧,他在校时有多恶劣您不知道,军纪就是被这种人败坏的——”
他说到激动处,瞪了眼凌熠,后者脸上毫无悔意,更让人火大。
席勒想就此事深入理论理论,请奥瑟殿下公平论断,眼底余光却瞥见殿下搁在凌熠腿上的手轻轻拍了拍。
这个局面,怎么看怎么像受害者忍无可忍,找到对方家长告状。
加害者死性不改,家长虽没表态,可举手投足暴露出护短的倾向。
席勒就算再蠢,此刻也看出些异样的端倪。
奥瑟弹了弹烟灰:“说吧。”
这句命令没有对象,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
周遭就这么安静下来,连奥瑟也没有进一步补充的意思。
席勒观察凌熠,凌熠也在看他。
半晌,席勒小心发问:“殿下,您在问我吗?”
奥瑟这次不再与他打机锋,直入主题:“昨晚夜不归宿,是去了哪里?”
席勒肉眼可见地神情凝滞:“这件事……您怎么知道?”
“不说是么?”
奥瑟优雅地将烟送到嘴边,一吞一吐,烟雾在空气中弥漫扩散,信息素似乎拥有了可视的形体。
凌熠终于明白奥瑟为什么要点烟。
他是在拷问。
奥瑟手指在他腿上有节奏地敲打,席勒下意识去数那敲击的次数,仿佛是在数自己未来的刑期。
原本平放在膝盖上的手掌,紧紧攥住校服裤子。
汗珠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挣扎着不想走,最后还是逃脱不了滴落的命运。
——啪嗒。
汗珠打在手背上。
连凌熠都看不下去了。
“席勒,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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