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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我管那吴曦此人,不仅仅桀骜自大,而且阴险狡黠,只怕所谋非小。
我想他之所以一力推动这件事情,此次不过是借着我蒙古大军威势,加强其在川蜀一代的威望,从而掌握更多的军权。
狡兔死、走狗烹!
若是没了敌人,他吴家在四川的威势又如何能够继续下去?”
一语点破,立刻就彰显出那吴曦的卑劣心思。
只是这一刻,门外却传来吴曦声音。
“素闻大师修为精湛,不如和吴某切磋一下?看看谁家的功夫厉害?”
杨琏真迦和往利托罗对望一下,心中不觉冷笑一下,旋即自床辇之上起身,将门打开说道:“吴兄有此雅兴,小僧岂敢拒绝?只是佛家素有戒律,不得有争斗、名利之心!
不妨就让小僧的两位随从,和吴兄切磋一下?”
门外,那吴曦早就穿着一身劲服,目光灼灼望着几人,透着些许热切。
他看了两眼往利托罗和野律巴格儿,立刻问道:“没办法。
某家毕竟是军伍出身,一日不打就感觉不舒坦。
只是不知两位却是什么出身?”
若是寻常人士,信手打发就是了,若是隐藏高手,这一次非得要探一下对方功夫粗浅!
“他叫往利托罗,修行的乃是我密宗金刚智大师所创的《般若不动明王身》,而这位则是野律巴格儿,修炼的乃是《金刚除魔咒》,两者皆是一流的好手。”
杨琏真迦笑道。
吴曦却饶有兴致望着他,问道:“这两门功法,我也知晓。
听说乃是那大兴善寺镇寺绝学,只可惜在未南迁时候就毁于战火之中。
没曾想,你们倒是从何处得到了这两门绝学?”
“因缘天定,命转轮回。
小僧也是偶然得到的,倒是让吾兄见笑了。”
杨琏真迦将手一伸,指了指远处演武场,笑着说道:“只是素闻吴家一门忠烈,历代守护巴蜀,乃国之重臣。
却不知吴兄又有何绝学?”
“不过一些粗浅功夫,不足一笑。
不如就让我们这就开始?”
吴曦却闭口不答,走到了旁边武器架之上,捞手就将一柄朴刀取过手,称量了一下就将双腿迈开做出弓马样式,却将那刀横在胸前,目光陡然间变得威武起来,斗志盎然望着远处两人笑道。
杨琏真迦笑道:“吴兄所求?小僧岂敢拒绝?托罗、巴格儿,你们两人不妨就和这位切磋一下武艺?”
随着他的话儿,那野律巴格儿立刻就迈步向前,威势极重仿佛战车冲锋,竟然没有使用武器,仅凭一对肉掌就欲和手持兵刃的吴曦对抗。
当然,他那套在手上的铁环,也丝毫不惧兵刃破坏,也算是一门奇门武器吧!
那吴曦也立刻气息下沉、稳住双脚,骤然间一阵爆喝,那朴刀立即划破空气,整个如银瓶乍破,无尽刀光顺势而下,立刻自铁环间歇之内划入,撞在了那古铜色肌肉之上,就要将其右胳膊给卸掉。
只是一声似金似石的叩响声,却让他呆在原地,有些好笑说道:“听说过金刚除魔咒有金刚之体,能够刀枪不入。
如今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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