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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第 41 章（第2页）

他一直不喜欢说话。

更何况，还是别人要求的，不能开心的话。

即使听见仿佛示弱般的语言，心情也并不能好，四肢百骸都懒洋洋的。

他说：“行。”

这个字听起来就很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

看表情又似乎不是。

比早上开门时让人看见的更加发白的脸色让卫道的状态看起来非常不好，他睁着眼睛，又好像是正在睡觉，垂着眼，并不看人，眨了眨眼睛，对着地板，看见一圈又一圈彩色光晕。

好像看见一团流动的色彩。

“你们还想问什么？”

卫道微不可察笑了一声，问。

“你身边只有这么几个熟悉的人，我们都问过了，他们都说，如果是你，一定可能杀了彭浪。”

“所以？”

卫道打断了审员的话，他实在懒得跟人扯皮，他算是看出来了，他们等着他破防的时候来问真正的问题，即使他之前没有撒谎，他们也是不相信的。

就像那些他从小到大遇见的所有人一样。

没有人不一样。

没有人是特殊的。

他都懒得笑了。

审员一愣：“所以，你需要做一个人格测试，没有问题吧？我们会借此判断你的精神状态，以免出错。”

“好。”

……

“你的测试结果出来了，有些反社会的倾向，我再确认一遍，你还清醒吧？”

“嗯。”

“你做题的时候，确实是第一反应？”

“嗯。”

“你没有故意为了引起我们的重视而有意错题吧？当然，反过来也是不可以的。”

“嗯。”

“你也不要太气馁，我们并不会只凭这些就判你有罪，也不会凭这些叛你无罪，知道不？”

“嗯。”

要不是怕显得自己太肆无忌惮，卫道简直要当场给他们表演一下闭目养神的嚣张了。

然后，记录还是不满起来，嚷嚷：“什么毛病？又不是我们按着头让你身边的人都统一口径的。

摆脸色给谁看？你多说两个字是要死吗？”

卫道看了他一眼，就是勉强抬了抬眼皮，又垂下眼去，眯着眼睛望着地板的光晕，哼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