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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性难驯的青年一直收敛体内的戾气,在这一刻暴露无遗,他掐着朝光的后颈,迎面而来的炽烈气息亲得朝光一阵窒息,朝光不敢挣扎,稍微一动,只会换来崇应彪更紧的桎怙。
他像一只啃咬住猎物脖子的猛虎,不会放开到嘴的猎物,也不容许任何人沾染一丝一毫他的所得。
崇应彪抬起头,盯着朝光的眼睛,“不会,我不会,永远不会。”
朝光推开崇应彪,“把灯点上,把你的武器收起来,在屋里放这么多凶器,还嫌这里不够恐怖吗?”
崇应彪笑了,凑近朝光脸边,戏谑道:“你怕啊?”
身上陡然挨了一下,朝光照着崇应彪的胸口就来了一拳,虽然穿着常服,但他身上那几块结实的肌肉,打上去仿佛碰到石头一般。
朝光甩了甩手,气恼的搡了他一把,转过身去。
崇应彪见朝光生气,摸了摸鼻子,笑着走到案边,拿起火折子,逐一点亮了屋中灯火。
橘黄灯火驱散屋中黑暗,朝光这才注意到,屋中那些兽头毛皮全都不翼而飞。
她看向崇应彪,崇应彪也笑着看她,朝光脸上的愠怒才缓慢消散,她穿上鞋子,睡得太久,错过了晚饭时辰,她不觉得饿,但有些口渴,她走到桌案边,想为自己倒杯水。
北崇严寒,近几日又连绵风雪,崇应彪怕她冷,整日炭火不断,睡觉的杯子也盖得厚,一觉睡醒,出了一身的汗,甘霖入喉,驱散心内燥热,就在她想着洗个澡的时候,后背忽然抵上一道坚厚。
崇应彪自后抱住了她,朝光挣开他的手臂,“别抱我,一身的汗。”
崇应彪松开手,上下看了看自己身上,“没有啊,我今天又没做什么,没出汗啊。”
朝光转过身,“我是说我。”
浴桶与热水很快送到了屋中,朝光走到屏风后,伸手摸了摸桶中的水,觉得温度有些低,于是又加了些热水进去。
就在她准备宽衣之际,崇应彪从屏风后闪了进来。
他笑着看向朝光,朝光被他这炙热而直白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年轻人火气旺盛,她明白,但再旺盛也要有个限制,从边城到北都,天天晚上换着法的折腾,现在朝光一看到天黑,就有点害怕。
他的确天赋异禀,朝光没有任何拒绝的想法。
她没有那么喜欢崇应彪,但也并不排斥他,她不清楚自己和崇应彪这到底算什么,但崇应彪喜欢她,她需要崇应彪,于是便在一起。
“你也要洗?那你先洗。”
朝光低着头,准备闪出崇应彪视线中,但崇应彪却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一起洗吧。”
朝光侧首,直接拒绝,“不。”
崇应彪却没有松手的打算,他望着朝光,目光温柔。
朝光掩面,她最受不了崇应彪用这种含情脉脉的温柔眼神望着她,每次她体力不支,不想再继续下去时,崇应彪都会用这种温柔的目光望着她,口鼻在她肩窝脖颈不断顶蹭。
心太软,有时候是自寻烦恼。
“好烫的水!”
崇应彪刚没入浴桶,便因为过高的水温站了起来,已经进入桶中的朝光冷眼盯着崇应彪,目光落到某处,耳根脸颊一阵发烫,不好意思再看,她瞥开眼眸,“烫你就出去。”
崇应彪不想出去,嘶着气沉了下去,两人对面而坐,热气氤氲,熏得朝光耳根面颊发烫,她微微靠在桶壁,闭目养神。
一双手从对面摸了过来,朝光睁开眼睛,崇应彪已经游到了她身边。
他伸出双臂,将朝光揽入自己怀中,朝光按住他的手,顺势靠在崇应彪胸口,“别动,泡一会儿。”
水温的确高了一些,朝光垂眸瞥见崇应彪手臂上的皮肤已经开始泛红。
崇应彪背靠桶壁坐下,怀抱朝光,在她耳边道:“你这洗澡水烫的能把人煮熟了。”
朝光靠在崇应彪宽阔的胸口,温热的暖意包裹全身,格外舒适与放松,她也懒得跟崇应彪再做口舌之争,“那就煮熟吧,这样我们就是熟人了。”
崇应彪笑了,搂紧朝光的腰,“怎么,大人现在跟我还是生人啊?”
感受到腰际那双蠢蠢欲动,时刻等着上下其手的大掌,有崇应彪在,这个澡是泡不下去了,她按住崇应彪的手背,却被他挣脱,手中一空。
水花四溅,交织着男女深深浅浅的□□,崇应彪从浴桶中站起,裹上件寝衣,伸手从浴桶中捞出浑身无力,只能抓住桶壁,不让自己沉下的朝光,用宽大的袍衫擦去她身上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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