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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ldo;区管理局&rdo;，&ldo;家长联合会&rdo;洒下了痛心的泪水，&ldo;把管理学校的权力交给了看门人，而不是我们这些家长们，不言而喻，我们比看门人更有权……&rdo;

美国人用手指着&ldo;看门人&rdo;一词问：&ldo;这是什么意思？&rdo;

他似乎毫不怀疑我会为他服务一整天。

应当摆脱这位过于求知好学的记者先生了。

&ldo;看门人，&rdo;我客客气气地给他解释，&ldo;请注意：不是每一个诗人都是看门人，也不是每一个看门人都是诗人，但唯一的是要把他们联合在一起，无论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流氓流无产阶级。

就请您这样写下吧！

&rdo;

&ldo;噢，噢！

&rdo;美国人兴奋地叹了一口气，不过，不知为什么他没有动笔写……

当我带着一卷报纸走进房间的时候，阿尔秋欣从床上跳了起来，发呆似地环视着房间。

&ldo;彼得&iddot;彼得洛维奇到哪儿去了？&rdo;

&ldo;博林，我那可爱的朋友，昨天夜里一点半就走了，而现在是早晨七点钟。

&rdo;

当他梳洗时，我浏览着报纸。

版面上层是有关同德国人谈判的文章，以及来自乌克兰前线，顿河前线和奥伦堡前线的彼此矛盾的片断消息。

许多文章写的是正在增长的粮食危机。

《消息报》刊登了莫斯科市苏维埃关于登记和配给家具的决定，关于没收的房产交清洁工人联合会负责管理的决定。

决定中指出，住在这些住宅里的住户要象过去一样向原房主缴纳房租。

《俄罗斯晨报》，一如既往，登满了广告：&ldo;一位携带子女的迷人的青年小姐寻找伴侣。

&rdo;巴黎的&ldo;鲁塞尔&rdo;商店对年青的共和国的公民们发出了警告：&ldo;你们的肚子太大了，你们太胖，皮肤松弛，人变丑了……&rdo;它忠告大家：&ldo;请尽快使用世界上最好的&lso;鲁塞尔&rso;式的男子弹性腰带！

以恢复你们健美的体形！

&rdo;

消费者协会订购了美国皮鞋；沃尔皮扬住在米亚斯尼茨基大街，可用在国外被称为&ldo;新砷凡纳明［即九一四梅毒治剂］&rdo;的药剂，医治那些饱受梅毒之苦的人们，使其重温天伦之乐。

有关刑事犯罪的新闻占了很大一块版面。

但是所有的报刊杂志对法衣圣器室被窃一事都只字未提。

阿尔秋欣巳洗梳完毕，刮过了脸。

他那红扑扑的面孔现出宁静和安乐的神情。

对如何组织监视梅斯梅尔家的住宅，普斯科夫的口供是否属实，选派哪个干部去彼得格勒出差和从销赃贩子手中没收来的假宝石出自何人之手等事情，阿尔秋欣一点儿也不操心。

&ldo;菲利蒙&iddot;帕尔芬季耶维奇，你今天梦见什么啦？你在梦里笑得那么开心，简直连我也受到了感染。

&rdo;

&ldo;没什么……&rdo;阿尔秋欣哼哼哧哧地说，又问我道：&ldo;列昂尼德&iddot;鲍里索维奇，在牙上要盖戳子吗？&rdo;

&ldo;在什么牙上？&rdo;

&ldo;在金牙上……在水兵镶的金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