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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自己身上闻不到血腥味,陈六合才满意的点点头,不过淡淡的香水味还是有些让他不太习惯。
别说女士香水,就是男士香水,他这辈子都没碰过,用他的话来说,他身上的汗臭味,就是最迷人的气味用力嗅了一口,秦若涵忽然娇笑了起来,促狭的看着陈六合:一个大老爷们喷着女士香水,一定有人会认为你是变态。
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情怀你不会懂。
陈六合恬不知耻。
顿了顿,,陈六合忽然想到了什么,万分担忧和懊悔的说道:完了,我身上喷了你的香水,会不会让人联想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秦若涵先是俏脸一红,旋即有些羞恼的瞪着陈六合:我都不担心,你一个大男人你担心什么?废话,你当然不担心,你想得到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我一向洁身自好名誉清白,要是被人误会你得到了我,那我岂不是名誉扫地,晚节不保?陈六合捶胸顿足。
秦若涵抓着扫把对陈六合一阵追打,怒吼声传遍整个楼层:陈六合,你这个王八蛋!
晚上回到家,已经是十点多钟了,沈清舞早陈六合一步回来。
她仍旧安静的坐在庭院内乘凉,像她这种女人,颇有股不落世俗不与凡尘为伍的气质。
她习惯了孤独,从来都认为孤独是她最好的伙伴,她也有着如止水般的心境,往往这样一坐,可以一天都不觉丝毫枯燥。
曾经很多人都说,她陈如老酒,安静平和得能让那些几度沉浮深谙修心之道的老狐狸都变得心浮气躁。
因为有些人知道,她最令人可怕的不是那惊人的智商,而是那种惊雷降身前还巍然不动且能令人抓狂的耐心心如止水,便无惧无畏!
清舞,以后不用坐在院子里等哥,有蚊虫。
陈六合笑呵呵的来到沈清舞的身旁。
沈清舞嘴角含着一丝笑意,不疾不徐道:秦若涵身上的香水味。
陈六合顿时脸露尴尬,摸了摸鼻子,没有言语,沈清舞又道:哥,秦若涵或许配不上你,但她更驾驭不了你,她的生活轨迹本该平凡,或许会有些钱,但大体趋于普通,你能改变她的整个轨迹,让她承受些本不该由她来承受的重压,这不一定是好事。
所以我一直没有让她得到我。
陈六合死不要脸的说道。
哥,你身上的枷锁太重,太累。
沈清舞习惯性的拽着陈六合的衣角,她这个十三岁开始就从没有用过家里一点资源和丝毫经济的独立女人,在这个世界上只会依赖一个人,那就是陈六合。
也只有陈六合,能让她心安理得的去依赖。
在赵家怎么样?陈六合掠过话题。
挺好,只不过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小孩,难免叛逆。
沈清舞古井无波的说道。
给你添堵了?陈六合笑问,能让沈清舞说一声叛逆,可不简单。
谈不上添堵,都是你七岁之前就玩烂了的东西。
沈清舞说道。
闻言,陈六合笑出了声音,玩味道:赵家能出这么一个三代?那倒是挺有趣。
这句话不可谓不狂妄,陈六合本就是一个狂到骨子里的人,杭城小小的赵家,能出一个像他七岁之前的三代,是幸。
是挺有趣。
沈清舞也道,如果被赵家人听到那个成天想着要把天捅破的小兔崽子能得到沈家两个大妖才这种评价,估摸着半夜睡觉都能笑醒。
兄妹两的相处方式有些独特,他们时而沉默不语,时而对话就像猜谜,一句话往往都要让人揣摩推敲才明其意,思维跳跃跨度之大更是让常人难以接受。
或许,这就是妖孽和普通人的区别?夜深,陈六合把沈清舞推回房间,自己便转身回房。
看着把门轻轻关上才离开的陈六合,沈清舞怔怔出神。
香水味中夹杂着一丝血腥味,哥你每次撒谎的时候都喜欢摸着鼻尖,你喜欢不拘一格的蹲着,今晚你却从未蹲下,你右臂始终离腰间保持着五公分的距离,这足以证明,你腹部有伤。
这些虽然都被你极力掩饰,但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我都知道,但我不说她的声音很低,低到了就算有人站在身旁都无法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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