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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奴歪头眨眼,思索着他的意思。
辛鞍真想把他脑袋掰正,怎么老歪来歪去的,人话真就有这么难理解?
不过见识到他的力气后,辛鞍不敢轻举妄动,他指指自己那双才穿过几次的金线绣云纹的小皂靴:“把那个破洞的脱下来,穿这个,会不会?”
狼奴沉默了一下,辛鞍以为他听不懂,忍不住要再解释一遍的时候,他突然冲他笑了一下:“谢谢。”
狼奴在床边蹲下来,脱了旧皂靴开始换。
辛鞍抿了抿嘴,犹豫一下后,还是抵不住好奇心,悄悄绕到了床那边。
他刚伸出手,狼奴闷闷道:“太小了,穿不上。”
辛鞍紧张得手一抖,又有点儿气急败坏。
他这什么意思?说他脚小?男孩子怎么可以被说脚小!
“穿!
爷的脚都能穿得上,我不信你穿不上。”
狼奴只好继续弯腰尝试往脚上套,蹙着眉小心避着脚腕上的伤。
这时后背却突然掀起一阵轻微的风。
狼奴心脏骤然紧缩,立刻回身扑到床上,然而小木偶已被辛鞍拿起来了。
辛鞍把木偶正正反反看了一通:“它怎么穿着女孩儿衣服——轻点拽,拽坏了心疼的可不是我!”
狼奴眼眶都红了,拽着袖摆的手下意识轻了力道。
他缝了好久才把殿下给自己的旧衣裳缝好的,平时抱着睡觉的时候都不舍得压着,现在又哪里忍心使力去抢。
“……还给我。”
狼奴声音低低的。
辛鞍不太敢看他那种表情,一甩手把木偶连衣服都扔回了他怀里。
见狼奴紧紧搂住木偶不敢再松开一刻的样子,他抓了抓耳朵:“我就看看,又没对它做什么。
不过,不过你怎么给它穿女孩的衣服?只有女孩子才会打扮自己的木偶、布偶。
不对,像我这种厉害的男子汉,压根不会玩这个的!
你个男孩子怎么夜里还搂着它睡觉啊?”
狼奴把木偶从衣服里掏出来,先把衣服检查一遍,见没有破损的地方就叠好塞回包袱里,又看了看木偶,还是好好的,之前断了的那条胳膊也没有松动。
狼奴这才缓了口气。
狼奴爱惜地给木偶擦脸:“什么是女孩儿?”
这个问题他曾想问年嬷嬷,但那时他还不怎么能完好地表达意思,年嬷嬷也不知有没有听懂,总之她的解释让他不能理解。
“这你都不知道?”
辛鞍是个没皮没脸的小子,大笑着指向狼奴下盘,“男孩儿有鸡鸡,得用它尿尿,女孩儿没有啊!
你难道没有啊?”
辛鞍的话让狼奴震惊了一下。
他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眼神闪躲起来,把小木偶搂得紧紧的。
狼奴声音变得很小,羞得整个人快缩起来了:“有……”
……难道殿下没有吗?
作者有话说:
枝枝: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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