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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渊笑了,再看李穆更是欢喜起来,就连心口的伤,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李穆成竹在胸,高兴地饮了一口清茶。
魏渊也跟着呷了口茶。
他心下虽是满意,却也不是个糊涂的,自不会因为桓王几句蜜语甜言便忘乎所以。
这更要开诚布公讲清楚之事一开始便讲清楚才是最好的。
酝酿了罢,他便道:“桓王殿下,您当知道与我魏家结亲,是讨不着半点便宜的吧?满城勋爵之家,您偏选了我无权无势魏家,于殿下的前途,可是无有半点裨益。”
李穆知道他的意思,亦知他的担忧。
他也不想瞒他自己对那个位置,从未放弃过企及。
他低头沉默了少刻,终于抬眸看魏渊,道:“权力是器,势大是器,无暇之玉是器,魏家家风,便是我最大的裨益。”
“也罢!”
魏渊听懂了,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但愿桓王殿下所愿皆能成真,便是行差踏错,亦能得天眷顾,一生平安顺遂。”
听言,李穆倒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魏渊便是为了魏家不受牵连,也会劝他恪守本分的。
他没有问,只道一声“多谢!”
这“谢”
字里,包含太多。
“时候不早了,殿下可要留下来用膳?”
魏渊客气地问他。
“便不劳烦了。”
李穆起身,笑道:“岳父大人有伤在身,当好生将养才是。”
他做辞要走。
魏渊便随了他,恭身相送。
却在李穆走至门口之时,他又突然叫住了他,别有深意道:“殿下,韬光养晦者金,君子藏器于身,未到穷极之时,切切不可轻易宣泄。”
李穆回头,目光惊异之余,尽是会意。
他只轻点了下晗,什么也没说。
出得花厅大门,他一眼便瞧见了立于门外的魏撄宁。
见她一脸沉静不尴不尬的样子,他便猜到:她许是早就来了,还听了不少他与她父亲之间的对话。
她没有向他施礼,他也只冲她笑笑,旋即悠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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