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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宫。
皇后正躺在榻上休憩,听到宫人的禀报,道:“芊梦来了?”
“是的娘娘,程府三小姐在外求见。”
程芊梦是皇后嫡亲的侄女,来了还知道先来参见自个儿这个皇姑母,倒也是个有心的孩子。
“宣吧。”
她抚了抚鬓边,随意道。
出来接程芊梦的是程嬷嬷。
程芊梦脱下披风,她今日里面穿了件鲜红色缩袖绣花骑马装,脚上还穿着双同色的马靴。
见来人是程嬷嬷,她忙上前亲热说道:“怎还劳烦嬷嬷亲自来接。”
“表小姐来了,皇后娘娘自是高兴。
若是你昨日来了就好,还能陪娘娘说说话,解解闷。”
程嬷嬷笑道。
程嬷嬷原本就是出自程府的老人,后跟随皇宫入宫伺候,因程芊梦小时候常来宫里陪三公主玩,程嬷嬷也算看着她长大,言语里颇多了几分亲昵。
“昨日祖母身子不适,我实在不放心,就让父兄们先行,今日再坐马车赶来,倒让皇姑母久等了。”
程芊梦道。
“表小姐是个孝顺的。”
走过游廊,门口有两个小太监站着值守,见到程嬷嬷便直接放行了。
屋子里很暖和,两盆火炉都烧得极旺,用得的价格昂贵的金丝炭,半点烟都没有。
走过屏风就看到了临窗的白玉镶嵌螺钿罗汉床,地上铺着一张厚厚的沉香色绒毯,两个小宫女正在轻轻替皇后捶着腿。
“来了。”
皇后挥了挥手,让捶腿的宫女退下。
程芊梦行了一礼后,蹲下身子亲自替皇后捶腿。
“皇姑母,一段时日没见着皇姑母,皇姑母怎更年轻了,若非刚是程嬷嬷亲自带芊梦进来,芊梦都还以为走错了屋,认错了人呢。”
天下的女子都喜被人称赞年轻,就算贵为一国之后也免不得俗。
皇后难得笑了笑,朝程芊梦招了下手,道:“你这嘴啊,也不知道随了谁,像抹了蜜一样甜。
大哥是个最笨的,大嫂又端庄沉稳,怎就偏偏你这般会说。”
程芊梦上前小心搀扶着皇后起身,笑盈盈道:“芊梦可不是嘴甜,我不过是说了实话,皇姑母可不要打趣我。”
“你可见过你父兄了,你兄长昨日狩猎成绩不错,打了只毛色赤红的狐狸,说要留给你做皮领子呢。”
皇后笑道。
本套装共五卷,分别为李致文存我与巴金李致文存我的书信李致文存我与出版李致文存我与川剧李致文存我的人生(上下)第一卷我与巴金回顾了在与巴金六十多年的接触中,李致对巴金为人的不少独特感受,从不同的角度,写出他心目中的世纪良知巴金。第二卷我的人生回顾了李致九十年的人生,以随笔的形式记述的人生往事,既是个人的历史,也是时代和社会的缩影。从读小学时为抗日战士捐寒衣,青年时期参加学生运动,后来加入中国共产党,在成渝两市做地下工作。后来,李致在共青团大学区市省和中央机关多个岗位工作,在改革开放初期,回到四川,为四川出版振兴川剧和文艺工作作出贡献。第三卷我与出版详细回顾了四川出版业过去几十年的发展历程。在上世纪7080年代,四川出版异军突起,时任四川人民出版社总编辑的李致,带领四川出版积极创业,率先突破地方化群众化通俗化方针的束缚,立足本省,面向全国,推出了一系列品牌丛书,在全国有极大影响。第四卷我与川剧则回顾了这一段历程,从中也可看出川剧发展的辉煌历程和波澜起伏。1983年至1991年,李致任四川振兴川剧领导小组副组长,主持日常工作。他参与制定每一阶段的规划与任务,组织全省川剧汇演和调演,带团到北京上海以及欧洲日本等地演出,积极推动川剧创新发展,与不少川剧人成为知心朋友。第五卷我的书信则收录了李致与巴金的诸多书信,还有曹禺张爱萍李又兰戈宝权冯骥才刘绍棠严文井陈白尘张乐平柯岩茹志鹃秦牧周克芹等名家的书信,留下丰富又珍贵的第一手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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