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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我们是朋友吗（第4页）

沈雪漫似乎能窥探他的内心，继续道:“不管你是不是别人想象中的样子，你还是你，你的腿站不起来，你就真的这么倒下了？”

“我连脸都没了，不是照样还要活着，除非老天真的想要我的命，否则我而言，每天的太阳都不可以浪费！”

或许别人的话陆斯年听不进去，因为这世界从来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可她是沈雪漫，一个和自己一样在痛苦的沼泽中煎熬的人。

女人看不清面容，但她眼神里的勃勃生机令陆斯年动容。

总有人比你还要不幸，总有人能站起来。

沈雪漫没再逼陆斯年，他需要些时间。

临走前沈雪漫为他打开屋子里的窗户，微风拂过，带着阳光的暖意，仿佛能吹散一切阴霾。

时间回到现在。

陆斯年楞了半晌，语气中带着些失落，“算是吧。”

他们应该算是朋友吧。

这是几年来第一次有人再提起她，可想来，提起又怎么样。

她永远不可能回来了！

苏瑾忽然想到什么，下意识的追问：“那你知道她埋在哪吗？能带我去见见她吗！”

不知怎么的，陆斯年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或许是竟然也苏瑾眼中看到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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