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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3页）

两个人的距离总是极近，然而，他的身上的呼吸和热度，却从来没有紊乱过，一直都是冷冰冰的。

赖小幸以为这种暧昧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她脚上的伤完全痊愈了。

&ldo;你不能留在暗夜谷，这里的天，已经变了。

&rdo;

冷如夜递给她一个包裹，里面是一沓厚厚的银票，也只有银票这一样东西。

&ldo;明明喜欢我喜欢的要命，却要赶我走？&rdo;

赖小幸不怒反笑，她讨厌这种莫名其妙的氛围，仿佛这个人觉得，自己就应该被他牵着鼻子走，一切都要去随他的意愿。

明明是他先喜欢自己的。

先？

她竟是喜欢他的，喜欢这样一个笨蛋，喜欢这样一个疯子？

不会的，喜欢不会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可是赖小幸拿起那个包袱，却走不动路，她的脚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

&ldo;喜欢你又如何？我每一世都爱你，每一世的结局又如何？你留下来，和我这个疯子在一起又如何？可是，不论你的心意如何，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在你身上得到什么。

&rdo;

赖小幸竖起耳朵，可以听见他吐出的每一个字和他呼吸间的变化。

他的冷漠疏远与嘲笑，带着轻微湿润的鼻息，让她的心砰砰直跳。

该死！

&ldo;过去的每一世，和现在有什么干系？&rdo;

她的声音细如蚊声，几乎都要听不见了。

赖小幸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真是不要脸，这不正是在说她喜欢他么？

&ldo;因为我记得每一世的过往，每一次的生离和死别。

这是天道强加在我们身上的诅咒，我们逃不开的。

&rdo;

他已经不想再和她并肩而立了，他已经变得足够强了。

只要她活着、一直活着，他在暗处守护她便好。

&ldo;天道也好，人伦也好，在我的眼里，没有什么可以成为我的枷锁。

才五百年的光阴，你就怕了，懦夫！

&rdo;

赖小幸的怒意渐渐被他激发起来，她是赖小幸，不是什么过去的曼珠。

过去的一切，她不知道也不记得，可是她却毫无理由地为他所吸引，目光无论如何都挪不开。

&ldo;是，我就是懦夫。

&rdo;

&ldo;反正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真要赶我走，不如杀了我吧，反正舅舅也没了。

&rdo;

&ldo;你把我当成冷云起的替代品？你以为我真的舍不得杀你？&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