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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戏演的很好（第2页）

香包中本来只有少量麝香，是自己多加了些，故意拿给太后闻的。

她打听过消息，太后早年被将军府中小妾所害，也是因为麝香，所以她一定很熟悉这个味道，一闻便知。

自己本来只是想要警告王贵人和皇后，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远超过自己的预期，这就是害人的滋味吗？

楚宜心里并没有觉得好受一些，尤其是看到皇后晕倒后。

只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一次，若不是王贵人先出手了，自己也绝不会主动去害别人。

见楚宜表情严肃，在思考着什么，李渊忍不住问道：“在想什么？”

楚宜淡淡回答道：“没什么。”

回答完，却仍是一副怏怏不乐的样子，李渊用手轻轻划过楚宜的脸，说道：“怎么啦，在担心皇后？”

楚宜开口：“陛下你都知道是不是，皇后她……”

李渊知道楚宜想说什么，他一直以来都有在长乐宫安排眼线，自然是对皇后的所作所为有一二了解。

但他也不能在明面上做些什么，只好暗里多派些人手，保护楚宜。

李渊没有说话，久久的沉默，已经足够说明答案，楚宜明白了。

“沈昔她没有那么坏。”

楚宜开口了，看着李渊的双眼，“她只是太爱你了，陛下可切勿辜负了她的真心。”

到了路口，楚宜走向玉衡殿的方向。

李渊看着楚宜渐渐远去的身影，想着她刚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