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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血腥气息掩盖住,但细细寻找还是不会错过的,这显然不是正常血液应有的气味。”
霍登不得不注意自己的用词,避免出现这个时空所无法理解的词汇;而且,他也没有轻易判断着到底是什么毒药——归根结底,目前这里的未知事物着实太多,他的判断与推断也不能够百分百作准。
但即使如此,现场群众们依旧发出了低低的议论声,人群明显躁动起来——
此前无法理解的举动,现在陆陆续续找到了理由,那种新奇混杂着惊讶的情绪就难以抑制地涌动起来。
不少人都试图往前挤靠,希望能够用自己的鼻子闻一闻血液的气味,看看那个书生少年的说法到底是不是真的。
霍登的分析依旧没有结束,“最后一个细节就是,在卡桑的手掌背面可以看到一个小包,那是针孔扎手之后留下的痕迹,红肿的正中央呈现出淡淡的青黑色,而周围的色泽也不是粉红色,颜色正在渐变。”
“也就是说,有人在卡桑的手掌背上刺了一针,注入毒素,然后等待毒素发作,坦姆齐的亲吻也就落在卡桑的额头之上。”
霍登完成了最终的总结陈述——其实,同样的症状应该还有其他可能,但三个症状全部串联起来,毒发身亡的可能性就跃居到首位,这才是霍登做出判断的原因。
“不,不不。”
迪米特里终于回过神来,他连连摇头,震惊的情绪依旧没有褪去,似乎无法理解现场的状况。
“卡桑很健康,他看起来非常健康。
他……他还和我打架了,不是吗?我们真正地用尽全身力量厮打在了一起,他也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他中毒了,那么这一切就不可能发生,他早就应该直接倒下了。”
迪米特里提出了众人最为好奇的一个漏洞。
霍登却是内心忍不住吐槽:不是所有毒药都能够见血封喉的,好吗?
“这应该是需要一段时间流动到心脏的毒药。”
进一步检查,还是需要法医来完成,霍登只能完成初步推断,“毒药从手背进入身体之后,暂时还不会引发死亡,需要等到毒药进入心脏之后,才能够触发。”
“所以,当卡桑与迪米特里互相厮打起来,这加速了血液的流动,促使毒药快速抵达心脏,加速了卡桑的死亡。”
霍登说出了自己的猜测,然而却看到全场一片懵逼的表情,以至于他也有些慌张——哪个部分不对吗?
“为什么?你可以告诉我们,为什么打架会加速血液返回心脏的过程?”
那位拒绝浪费任何一滴酒精的中年妇女咋咋呼呼地说道。
但众人却没有呵斥她,反而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看来,他们也没有能够明白这个解释。
霍登忍不住陷入了沉思:难道这里的医学发展还处于初级阶段,以至于人们对于基础医学知识都不了解?
抬起头,看着周围那一张张又好奇又激动的脸庞,霍登有些心塞,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金缎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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