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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哭笑不得。
“怎么没关系?你是他的好兄弟。”
无忧奇怪的瞅了他一眼,这人怎么冷心冷肠的。
“就算是兄弟,我也干涉不了他的私事。”
虽然了了会去花楼,开心也觉得稀奇,但了了做事,惯来有条有理,绝没有莽撞而为,既然他要去花楼,必定有他的目的。
“你知道了了不能被女人碰,万一被人碰坏了,总得有人去给他收尸。”
“去花楼,未必就非要被女人碰。”
无忧一个激灵,回头睨了他一眼,眉开眼笑,怎么就没想到,不找女人,可以找男人,“那更要去了。”
开心与无忧对瞪,这丫头怕是在找借口去花楼寻凤止。
一想到她是想去寻凤止,心里就不是滋味,没了方才的推拒,由她拉扯着往外走。
无忧直到将开心拉上马车,坐到车厢一角,见开心仍黑着一张脸,向他笑笑然的道:“我欠你钱了?”
开心拧着的眉头一松,撇了脸,“真想把你卖到花楼去。”
无忧手撑着头,搁在隔着的矮几上,笑嘻嘻的道:“其实如果你肯安分些呆在王府,我也不会非要拖了你一起去花楼。”
开心心里一处软绵绵的塌了下去,也趴到矮几上,与她脸对脸,眸子里跳着火花,“对我动心了?”
“你出了事,谁给三姑娘做工具,帮我钻孔?”
无忧轻眨了眨眼,半真半假,不想他出事是真,只是为了帮她钻孔是假。
开心笑了,闭上眼,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似梅,又似菊,莫名的心安,总算是寻到了她,“我睡会儿,到了叫我。”
无忧昨夜挂记着开心,一夜辗转,也没睡踏实过,随着马车一晃一颠,也昏昏欲睡。
开心沉长均匀的呼吸,更象一只瞌睡虫在她面前飞绕,眼皮越来越重,最终也趴在矮几上和开心脸贴脸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风拂过,吹得开心的发稍不住搔着无忧面庞。
无忧睡梦中,伸手抓脸,开心离得太近,她无意识的竟抓在开心的脸颊上。
开心幽幽醒来,睁开朦朦睡眼,入眼便是无忧微蹙着眉的睡脸,眼角余光,她的小手,还在脸上轻抓,不禁莞尔。
趴着没动,将自己的发稍从她脸上移开,伸指帮她在脸上轻轻搔了搔,她蹙着的眉头才渐渐舒展开,抓着他的脸的小手放了下来。
开心唇边不由的露出一抹温柔浅笑,指腹移下,轻抚着她滑嫩如凝脂的面颊,她的肌肤在他指下慢慢泛了微红,娇嫩如花瓣。
她平时凶悍无赖,终是个女子,熟睡中娇柔的象是风大些,都能将她拆去。
开心心间软软的漾着微波,如果能有以后,真想将她好好的呵护起来,不让她受上一点雨打风吹。
以后……他呼吸微顿,这是他一直不敢正视的,过去从来不曾想过以后,这时竟开始盼着能有以后……
正思绪飘飞,马车全无征兆一个急刹,无忧的身子猛的向前一倾,二人又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开心想避也来不及,结果无忧的鼻尖径直撞上他的。
无忧痛得“哎哟”
一声醒来,捂了鼻子,瞪向同样捂了鼻子的开心,“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怎么尽做些偷鸡摸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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