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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陶幺幺被他暴怒之下粗鲁的动作扯痛,撅眉痛呼出声。
抚摸他喉结的小手无力垂落而下,刚好到他滚烫的左胸膛处,被烫得一惊,缩回了手来。
但她对于自己这莫名羞涩想要退缩的反应感到很恼火,想着她既然死都不怕了,还怕羞干嘛?于是又将缩回来的小手按在了他胸膛上,还摸了又摸,能感觉到他强劲有力的猛烈心跳。
男人胸肌健硕又滚烫,触感很美妙。
不得不说,夜明寒这狗男人性情冷酷暴戾,自以为是,令人讨厌,但颜值和身材都很完美足以祸乱天下女人。
在她抚摸他健硕胸肌的当口,他邪肆指尖也在撩拨着她娇软身体,令她本就爆红的小脸更红了几分,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被他粗粝指节撩得浑身酥软无力,颤栗不止,眼底晕染上一层迷离的水雾,小嘴开合:“你别管我从哪学的,这种事还用教吗?成人与生俱来都会啦......”
她还在他精壮胸膛处画着圈圈,娇媚地轻吟:“你也别管我和太子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反正现在我人在你这了,想那些干嘛?徒添伤悲和不快......”
女人小手柔若无骨,轻轻触摸在心口,仿佛有一根羽毛在撩拨着心弦,夜明寒被撩得心里奇痒难耐。
感觉自己正置身于熊熊烈火之中,无比煎熬,而面前女人就是能令他清凉舒爽的冰源。
但女人眼下怀有身孕,他不能即刻要了她,只能难受地隐忍着,咬牙从齿缝间挤出三个字:“陶`幺`幺!”
“嗯?”
陶幺幺媚眼如丝地瞅着他,没有放弃对他精壮胸膛的抚摸,还朝他吐了吐红嫩嫩的软舌,喘气如兰:“你心脏跳动得很快呢,你也不是没有感觉的,不是吗?既然想要了,那就来嘛......”
夜明寒盯着她朝他吐露的湿软小舌,心头火热难挡,口干舌燥得越发厉害,性感喉结上下滚动。
暗自揣测着,她如此主动撩拨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在试探他的反应,确定可有怀上孩子吗?还是她已确定怀上了,料想他不会再碰有孕的她,就想戏耍他,折磨他,让他看得见吃不到呢?想着,突然间又想到了她撩拨太子夜轻云的画面,俊脸上当即阴云密布了,粗粝指节用力掐她捏她,眼底喷火,沙哑地逼问:“是不是也曾这般勾引太子?回答本王。”
对于老三夜时修,他倒是没那么嫉恨,因为没将残废窝囊的夜时修放在眼里过,且她被夜时修送来时还是完璧之身。
因而,他更在意她离开自己后,都是怎么贴身伺候太子夜轻云的......又是否爱上了身份尊贵的太子殿下,才会在回到自己身边后,有了眼下这一系列的转变......“嘶......”
陶幺幺被他带有茧子的指节掐痛捏痛刮痛,再次痛呼出声,颤抖起来。
也同样的掐他捏他刮他,微撅黛眉,生气地瞪他:“夜明寒,温香软玉在怀,你脑子里却只有夜轻云,是瞧不见我,也摸不着我吗?难道你真和传言所说,厌女不举,有断袖之癖吗?”
“本王是不是,你不知道吗?”
夜明寒忽而欺身而上,修长有力双臂撑在她小身体两侧,恶劣地蹭她,深沉眸底翻滚着浓浓的欲色,在她耳边呵着热气。
引得她浑身瑟缩颤栗,只想从他身下逃离。
但鉴于她正在试探他戏耍他,也就强忍住了想要逃离的冲动,并没有像往常那般挣扎推打。
甚至,小酥手还下移到了他沟渠分明的腹部,又摸了摸他块块坚硬的腹肌,继续挑逗他:“别太憋着了,会不举的,也不能总用手,会造成早泄的......”
“你懂得倒是挺多。”
夜明寒呼吸粗重逐渐带喘,咬她小耳朵。
身上所有血液都被她的小酥手牵引到了腹部,汇聚成一座火山只待爆发。
紧扣着她细腰的大手上移,划过她瘦弱脊背,猛地扣住她后脑勺,高挺鼻梁蹭着她小巧琼鼻,猩红眸底欲念涌动,直勾勾地擭住她:“陶幺幺,是你撩拨的本王,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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