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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过玉蝉外壳,也如慕容轻烟一般,托在掌心,上下打量。
若拿正品与赝品对照,几乎没有可以目见的差别,但相对于正品上厚厚的三方元气屏障,这层分化出来的外壳,实在轻薄得很了。
“确实是鬼斧神工,可惜,只是一层皮壳而已!”
直接道出真相,随后便在慕容轻烟的眼皮子底子,屈指一弹,指尖撞在玉蝉头部,这一指用劲巧妙,玉蝉分毫未动,却有悦耳的颤音响起,只是半息之后,便走了调,玉蝉外壳上,也有七八条裂纹,从指尖弹中的那一点上,四处蔓延,下一刻便崩了一个缺口,露出里面的空腔。
范陵容轻啧了一声,将破损的皮壳递回去。
慕容轻烟哑然失笑,摇了摇头:果然如此……不过这小东西,脆弱到这种地步了?
她明眸照来,有些疑惑,但看到的只是范陵容的浅浅笑靥而已。
范陵容这一指,可不简单,是她在鬼厌指点下,窥准了三方元气结合部,又算到了其中微妙变化,这才一指建功,若不是余慈十多年来,一直全力钻研三方元气的组构模式,批亢捣虚,正中最弱的一点,必然不能如此。
而这种方式,也只能用在这种蜕下的皮壳上,换了正品,就是把范陵容的手指头弹断,道意玉蝉也不会有任何伤损。
这里面的玄机,余慈自然不会解释了,最重要的事情正在进行中。
皮壳崩缺的一瞬间,那一颗分化出去的念头,已经脱离出来,随即被范陵容不动声色地收取,由于皮壳受损,影响了慕容轻烟心神,也没有被她现。
接下来,只要抽机会送回,余慈便又多了一份力量,又或者借着已经建立起来的渠道,把这一颗念头,直接输送到承启天……
嗯,似乎这个想法不错?
正思虑之际,又听慕容轻烟道:“妖儿与鬼厌先生尚有些旧怨未解,如今难得碰在一处,也是缘分,不知由我从中说合可好?”
“听闻花妖亦是绝色,若是甘愿伏低做小,魔君想来也乐见其成。”
范陵容故意曲解“说合”
之意,毫不客气地挡回去。
慕容轻烟哑然失笑:“这倒是鬼厌先生的意思?”
其实鬼厌根本没指示,是范陵容自作主张。
此时闻言,便淡然一笑:“魔君一贯作风,慕容仙子和那位花妖道友,应该了解才是,真要说合,按魔君的意思来便好。”
这不是暗示,而是明白告知,说到这些,她却又想起自己的遭遇,唇角便勾勒出冷意森森。
昨日之事,虽是她半推半就,结果却与想象中差了十万八千里,让她至今还不能释怀,若是其他人轻而易举地过关,她又如何能平衡得起来?
她不担心鬼厌对她的应对不满,这等情况下,她若没有一点儿自主的权力,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况且那一位既然放了权,想也不至于立刻反悔才是。
果然,鬼厌全无反应。
慕容轻烟也没有生气,只是轻声道:“此一时,彼一时也。
既然得证长生,追求焉能与过往一般无二?我实不敢小觑鬼厌先生。”
她言下之意无疑就是,若鬼厌你还抱着那肉.欲欢好的低俗之事不放手,我就要看不起你了。
范陵容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僵持,美眸流盼,在慕容轻烟俏脸上一转,才道:“那么慕容仙子觉得,魔君又应该追求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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