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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省文联主席李致作品集(全5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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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淋着雨,流着泪,离开上海
——记“文革”
中去上海看望巴金
夜读作家徐开垒著的《巴金传》(续卷),其中《患难见真情》一节,提到有关我的一些记叙。
先摘其一段:
这一年10月底,巴金的大哥李尧枚的儿子李致给巴金来了信,给巴金带来了成都老家对萧珊去世后巴金处境的关心。
在一年以前,李致就曾从北京返回设在河南的干校时,悄悄地绕道上海来武康路看过巴金。
当时他与巴金同睡在一张床铺上,曾给他转述过一些老朋友对巴金的怀念。
但由于受当时各种条件的限制,虽同睡在一张床上也不敢深谈。
在这次来信之前,李致就曾有信给小林。
那时萧珊住院动了手术,小林曾把李致来信的事告诉她,但萧珊已不能说话了,她只点了点头,就闭上眼睛休息。
这次李致来信,是萧珊去世后给巴金的第一封信。
它给巴金带来安慰。
读完之后,二十三年前的一些事,又重新出现在我眼前。
“十年浩劫”
开始的时候,我在共青团中央《辅导员》杂志任总编辑。
很快,团中央所有报刊的总编辑,一个个被作为“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
“揪”
出来,包括我在内。
我先靠边站,继之进“牛棚”
,然后又到干校“劳动改造”
。
20世纪50年代巴金在上海
过去许多“运动”
,往往从文艺界开刀,这次更不例外。
看见北京文艺界许多著名人士被“揪”
出来,我必然担心四爸巴金的处境。
特别是几年前我就知道姚文元在策动批判巴金,后被周总理制止。
1966年6月,亚非作家会议在北京召开,巴金是中国作家代表团副团长。
但与此同时,造反派在揭发我的大字报上,已提出要我交代与“反动学术权威”
巴金的关系。
当时我还没有完全被看管,我先从全国作协那儿知道四爸的住地,然后打电话给他。
电话通了,只说了几句一般的话,彼此都显得很拘谨。
过去四爸到北京,总要打电话给我,我也一定会去看他。
而这次我没提出去看他,他也没有叫我去。
不过,听到了他的声音,我感到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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