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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寒风不停的吹在高阳的房间,高阳打开窗户,看着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
昨晚,下了雪,早上起来雪就停了。
陈炜敲了敲门,推开卧室房间,一脸凝重道:“阿诚不见了,昨天晚上一晚没回来,我给他打电话也不接。”
“阿诚没说出去干嘛了吗?”
“没有啊,昨天我和孙鹤去踩点儿了,阿诚光说他有事,等会儿找我们,现在人还不见了。”
“别慌,先派人出去找找。”
高阳立马下楼,大厅里孙鹤一脸愁容的看着新闻,不停的抽着烟。
孙鹤说道:“谁知道阿诚跑哪儿去了?”
“这大傻个本来咱们做的事情就危险,一天到处乱跑,这不诚心给人添堵嘛。”
面对孙鹤的抱怨,陈炜视而不见,拿起外套就出了门。
“叮玲玲”
高阳的手机响起,一个陌生电话,高阳接起电话:“你好,是高阳先生吗?”
“阿诚在我手里,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丛飞,想要阿诚的话来小角区旦西口岸,我在这里等你。”
“叫不叫官方都无所谓,反正我谁都不怕,快点儿来,要不然阿诚就成了一摊肉了。”
高阳挂掉电话,穿起外套,喊上孙鹤。
“给陈炜打电话,把所有兄弟全部叫上,去旦西口岸。”
对于阿诚,高阳并没有多少感情,而且他比较痛恨马匪,高阳在城外艰难生活的时候和那些马匪没少产生战斗,但是现在,暂时在一个阵营,再加上,上次阿诚救过自己,这次就当还人情了。
一辆q5,后面一辆面包车,直奔旦西口岸。
………..
一间废弃的仓库。
丛飞一头狂乱的白发盯着浑身是血的阿诚,自言自语道:“你为什么嘴这么的硬,一晚上就给我吐出一个高阳?”
“告诉我,谁指使你们的?”
阿诚一脸鲜血,上半身被扒光了衣服,每次寒风刮过,他都要尽全力蜷缩身子。
阿诚盯着丛飞,没敢说话。
丛飞举着手里的砍刀,说道:“你不说,就算了,下辈子,投个好胎,别打打杀杀了。”
手起刀落,阿诚的脖颈处插着一把砍刀,鲜血汩汩流下,阿诚瞳孔放大,没了呼吸。
丛飞拔出砍刀,吆喝道:“兄弟们,今天不管是谁,都拦不住我们,遇到官方就跟他们干,有本事来海上抓我。”
丛飞宛如精神病般的大笑。
离阿诚死亡五分钟后,一辆凌志后面再跟着一辆奥迪q5,连跟着好几辆面包车。
陈炜停下车,拉开车门,大喊道:“兄弟们,抄家伙,上。”
面包车还没停稳,一把把砍刀伸出,一个个黝黑精壮的汉子朝废弃仓库跑去。
高阳拉开车门,看见双方人马很快就砍到了一起,到处是喊打喊杀声,这帮挝国人作战勇猛,完全是以伤换伤,搏命式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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