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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儿学的专业在城里难就业,恰好堂兄有钱没技术,俩人合伙承包村里荒山种果树。
喜儿跌倒前果树打理的差不多了。
这几年她没少教哥哥嫂嫂,她不在了,那片果林也亏不了。
父母有兄长,还有她侄子侄女承欢膝下,应该能扛过去。
此间沈二郎的身体得慢慢养,凭他身上那些伤最少也得半年。
可让她闲半年,今儿跟钟老娘打一架,明儿跟钟金宝抢吃的,后天逗逗小外甥,这日子怎么想怎么无趣。
偶尔打一架撒撒气还差不多。
关于以后的路,喜儿觉得计划再好也没用,一来她选择做“傻妞”
,有得就有舍。
二来她是钟子孟的小舅子的妻子,不再是郑家闺女,钟子孟夫妻俩不可能无条件支持她,任由她“胡闹”
。
思及此,喜儿决定以后随机应变,徐徐图之。
虽说喜儿不习惯跟异性同床,可沈二郎不惧威胁,呼吸声轻的像没有呼吸,喜儿不转头床上好像只有她一人,原主又习惯了戌时左右睡觉,喜儿不再胡思乱想,片刻就进入梦乡。
沈二郎平日里入睡难,好不容易睡着还有可能因为呼吸不畅被憋醒。
以至于近日沈二郎很怕入眠,担心一觉睡过去。
沈二郎也做好熬到天亮的准备。
不知何时沈二郎眼皮沉重,头脑发晕。
沈二郎以为时间到了,不禁喊喜儿。
喜儿大半天没消停,原身又一贯无忧无虑好睡眠,沈二郎推她两下都没推醒。
沈二郎试图用力,头晕恶心难受,顿时不敢动。
沈二郎心想,是你自己睡太沉,早上醒来看到我的身体硬了,不要怪我没叫你。
以往钟子孟夜里会起来看看小舅子的被窝还热不热,人有没有睡过去。
如今他房里多个郑喜儿,夜半三更,钟子孟叫醒沈伊人。
沈伊人从弟弟房里回来满脸喜色,钟子孟坐起来:“二郎睡着了?”
“睡得可香了。”
沈伊人带着一身寒气哆哆嗦嗦钻进被子里,“我叫两声没叫醒,吓得以为他过去了。”
钟子孟不禁说:“我就说冲喜有用,你还不信。”
沈伊人摇头:“我现在也不信。”
“不是。
张大仙说二郎非急症,有可能调养好。
但首先得他想活。
就算冲喜没用,对二郎来说也有个盼头。
人一有了盼头,精气神上来想死也难。”
钟子孟坐直,“何况喜儿的名喜庆,喜儿喜儿,一喊她的名都忍不住高兴。”
沈伊人觉着他说得有道理:“可我也没见二郎面露喜色啊。”
“不得慢慢来吗。
二郎烦我娘,喜儿嫁过来第一天就把她关在外面,二郎嘴上不说心里也轻快。”
沈伊人也高兴:“外面好像没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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