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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啊,塞巴斯蒂安。”
维奥莱特把手里的耳机摘了下来,“晨跑?”
“早上好,维奥莱特。”
塞巴斯蒂安笑了起来,他并拢三指对布儿行了个童军礼,蹲下来揉了揉它的小脑袋,“早上好,甜心,你今天可真精神。”
这个笑容让他看上去有些孩子气,更多的是那种没有负担的满满糖分,让人心旷神怡。
他一定不知道自己可比布儿甜多了,谁更该被称为“甜心”
还不一定呢。
布儿被揉得舒服极了,不停发出呜呜声,蓬松的尾巴欢快地卷在身后甩来甩去。
维奥莱特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调侃道:“它很喜欢你,你也应该养一只。”
“噢,不,还是算了,我走路吃雪糕都会弄得一身……”
塞巴斯蒂安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随即提议道:“一起?”
“为什么不呢。”
两人一狗下了楼,住在一楼的房东太太已经在她屋子里那张木制摇椅上喝完早上的咖啡了,正提着她的绿篱剪准备出门打理门口的那片小叶女贞,看到他们下楼的时候又一次笑得眯起了眼。
这位布朗太太的出租屋住过不少在纽约打拼的电视明星、百老汇演员还有模特,但外形这么可爱登对的一对儿却还是让她会心一笑,仿佛想起了布朗先生还在世时的时光。
沿着街道往西,一路穿过公园大道和麦迪逊大道,整个曼哈顿的天然氧吧中央公园已然在望。
六点刚过一刻,这个时候出来锻炼的人并不多,中央公园里还很安静,时不时可以听见鸟儿的鸣叫声,还有不怕生人的小松鼠在草坪上蹦来跳去。
在快到大都会博物馆时,两人终于放慢了脚步,一边呼吸着纽约绿肺的新鲜空气,一边漫无边际地随口闲聊。
“你是说,英国伦敦?额,我在伦敦的莎士比亚环球剧院学习过一年,那里真是棒极了,整三层都是用橡木建造、木樨组装而成,没有使用任何铁钉或螺丝钉,太酷了。”
塞巴斯蒂安说,他谈起与表演有关的任何事都会发自内心地微笑,“有一次我为了看午夜场的《理查二世》从夜里十二点等到了凌晨三点,幸好一个老得可以做我奶奶的志愿者给了我一条毛毯和一杯热可可,虽然我听不太懂她的苏格兰口音。”
“我也对苏格兰口音很没办法,但是她一定很可爱。”
维奥莱特转过头,擦了擦汗,“你一定得好好谢谢那位好心的女士,否则回去之后你得感冒好几天,伦敦的夜风可是很冷的。”
哈蒙德先生尚未锒铛入狱之前,每年夫妇俩都会带维奥莱特去伦敦过圣诞节,因为维奥莱特的祖母就住在伦敦郊外的一间房子里,不过老太太三年前已经去世了,和老哈蒙德先生葬在了那附近的公墓。
塞巴斯蒂安脸上是飞扬的笑意,他仿佛天生就该属于那种温暖却又并不炙热的阳光的,“是的,隔天我给她带了一支我邻居送我的红玫瑰,她喜欢极了。”
他亮亮的蓝眼睛可真漂亮。
这个大男孩有一张迷惑性十足的娃娃脸,维奥莱特毫不怀疑他能在二十五岁的“高龄”
继续扮演任何高中生的角色,《绯闻女孩》里的另外三个男主演都比他看上去更加成熟,很难用诸如“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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