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九渊看都没看他一眼,“我有自知之明,不像有的人主动自曝其短。”
程鸢依旧是和煦微笑,“唱歌不好听算什么短处。”
“没有人是完美无缺的,人就是因为有各种缺点才真实鲜活。”
江初静鼓掌,“说得好!”
霍九渊眼眸里暗影浮动。
程鸢干咳一声,“既然觉得我说得有道理,那我在给你们唱一首……”
“不了不了,”
陆离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再听下去他的头要炸了。
他一手拉住江初静,“初静,你吃饱没,我们去那边骑骑马?”
江初静也赶紧站了起来,“好呀,我还没骑过马。”
两个人一唱一和,一溜烟地跑了。
程鸢莫名地盯着他们的背影,“也不至于这么难听吧。”
霍九渊回了一句,“嗯,不是很难听,是超级难听。”
程鸢:“……”
果然是毒舌疯狗。
她气鼓鼓地站了起来,开始收拾面前的盘子,“我吃饱了。”
霍九渊垂眸看了看她的手,日光从树叶里掉落,在他眼下打下一片阴影。
“你去坐着吧,一会儿我来收拾。”
“嗯,好。”
程鸢很乖的样子。
她拉了一把躺椅,躺在上面闭目养神。
她闭起眼睛的样子,恬静,无辜,易破碎。
霍九渊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他把头扭向一边。
程鸢小憩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的时候,霍九渊已经把餐桌收拾好了,正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程鸢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我们也去骑马?”
她提议。
霍九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行。”
两个人一前一后策马前行,沿着河边,很快走到了树林深处。
越往前走,越幽静,头上的茂密的枝干纵横交错,将阳光遮挡得严严实实。
地上的苔藓和落叶很厚,马踩上去也没什么声音。
一旁有一弯清泉,汩汩流动着,汇入不远处的人工河里。
整个世界安静地仿佛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霍九渊骑马走在前面,眼神凌厉如鹰隼。
他听到程鸢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从里面拿出来了一样东西。
他不由自主地捏了捏了缰绳。
他记得,之前程鸢玩弹弓,后来也没人看见她收在哪儿了。
什么?你是风系武者,速度快逾闪电?看哥的迟缓大法!你可以去跟蜗牛赛跑了!什么?你是火系武者,攻击力爆表,无人能挡?看哥的虚弱无力!兄弟,筷子掉了,尚能饭否!什么?你是一国元帅,手下有千军万马?看哥的末日审判!哎呀!我的妈呀,哥忘了末日审判是全屏无差别攻击,我命休矣...
人人都说静元公主像变了个人似的,静元冷笑,重生一回,便是要让那些叛国背主的奸佞之徒付出代价!斗奸妃,惩庶妹,宫斗权谋,不亦乐乎。某男深情款款静元公主,你我联姻吧!静元公主皱皱眉头联你妹,滚!某男倒地滚了一圈,站起身来拍拍土,一脸无辜听你的滚了,只不过又滚回来了,静元公主,你我联姻吧!静元...
程玉酌只想安稳度日,命运却给她开了个玩笑。那一夜,她莫名被指去为六皇子启蒙,年仅十五岁的六皇子让她明白,何为地狱。她撑着散架的身子没入宫廷之中,不论他如何...
上辈子为了嫁给下乡来的知青顾瑾,秦瑜没脸没皮的躺在他身边。如愿以偿结婚,却不想,婚后日子比想象中更水生火热。结婚不到一年,顾瑾回城,带着其他女人。精心经营的婚姻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独身一人的秦瑜致力于医疗事业,却不想一场突发的地震带她回到了七十年代,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被顾瑾压在身下猛亲,秦瑜直接一个巴掌将他打晕。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离婚!顾瑾一直以为秦瑜爱自己到疯狂,却不想醉酒后醒来,那个对他素来唯唯诺诺的女人,竟然说要和他离婚?!怎么可能?结婚是她说的,离婚也是她说的。当他是什么人?坚决不离。在后来,顾瑾发现,最离不开秦瑜的人,其实是他自己。...
一时不忍心救了只小奶包,男人却没想到被小狐狸盯上了。这种帅大叔必须给妈咪拐回家!拐爹三十六计,小奶包样样精通,没有拐不来的爹地,只有不上钩的鱼!只可惜,某位刚被拐来的男人却发现自己老婆跑了!!!...
一千年前,白启死后落入了实力为尊的地元界,经由千年纵横,成就了杀神之名,但他却难以忘却父母亲情,不惜生死穿越千年,回到了地球,这一世,他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屠尽世间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