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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珠打在叶面上,“叭叭”
作响,雨线在灯光的照耀下,晶莹透明。
四眼狗的衣服湿了大半,下巴上滴水成线,雨滴把眼睫毛都砸倒几根,四眼狗的皮鞋已经进水,他像一个水鬼似的继续前行。
“蓬”
地一声响,四眼狗后退了一步,额头生疼,脚下不稳。
他吐了吐流到嘴巴的雨水,用手袖擦擦脸上和镜片上的水,定睛一看,才看清是两个蒙面人堵住了自己的去路。
一个蒙面人的手袖挽得老高,手臂上的黑毛非常茂盛,黑毛上沾了许多水珠,阴森森的头套一鼓一吸,声音沙哑:
“老子警告你,你再管神奇化工厂的事,就让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另外一个蒙面人手持一把匕首,步步逼近四眼狗,说:
“我们跟踪你几天了,我以为你们这些贪官不会走路,永远坐在乌龟壳里,今天既然你伸出你哪两条懒腿走走路,我也要送你两个馒头吃吃。”
四眼狗的脑子比电风扇还转得快,他知道这两个杂种又把自己当作市长了。
他吸吸鼻子,意在镇静。
四眼狗暗暗告诉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千万千万别学电视剧里那些男主角,愣头愣脑往歹徒的刀尖上撞,什么英雄的壮举,什么男子汉的气概,等你的血流干了,就是殡仪馆的一钵干灰。
四眼狗用雨水洗了一把脸,“卟哧”
有声,他后退了一步,裤裆似乎有几滴尿液滴出,反正裤子都被雨水淋湿了,谁也看不出来。
他深信拳头不打笑脸。
四眼狗笑得断断续续,说话时,从嘴里带出害怕的气体:
“两位好汉,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当官的,我只是平头百姓。”
黑毛放声一笑,如同恶狮猛吼:
“你以为你今晚不坐车,屁股底下没有坐着几十万人民的血汗钱,我就认不出你来了,你以为你弄一头的雨水,就能瞒天过海,就想跳出我黑毛的掌心。
没门!”
四眼狗把脸迎着灯光,说:
“你们好好看看我是谁?”
飞雕的脑袋在脖子上扭来扭去,活象西班牙斗牛场上的公牛,双眼喷着一股恶气,说:
“你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馒头已经出笼,你不吃,还不浪费了。”
飞雕的右拳在四眼狗的眼前一晃一晃的。
四眼狗委屈得比屠宰场的猪还难受,他止住下滴的尿液,不放过那万分之一不挨揍的希望说:
“两位大哥,我有什么过错,完全可以用文明的方式解决。
两位何必这么辛苦,冒着雨还出来执行任务。”
黑毛用右手抓抓左手,顺便拔下一根黑毛,手指一弹,黑毛飞向四眼狗:
“如果你不听我们的,那么,你就是这根黑毛,我们只有放你的血。
但你的狗嘴里已经吐出象牙,我们先让你尝尝飞雕兄弟的热馒头和我的烫山芋。”
四眼狗心想,今晚要遭雷击,看来不可避免。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也只有豁出去了,老子也不是吓大的,等你们这两个地痞流氓先动手,不如老子先动手。
他双手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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