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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起来,还是想揍自家父亲大人一顿。
愣神间,一个亲切熟悉的声音响起。
“一鸣,来娘亲这里。”
年方二十多岁,身材修长,体态窈窕,言行举止端庄娴雅。
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
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无与伦比。
倾国倾城,眼瞳中带着淡淡忧伤,脸庞瘦削,花容月貌,漆黑的眸子如一泓溪水般清澈,目光温婉柔和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纯,笑容犹如世间昙花,释放幽静音律,绝美,倾入人心,有一种圣洁之美,令人一眼就将她铭记与心。
衣衫环佩作响,里穿一件青白色底胸长裙,外罩一件丝织的白色轻纱,腰系一根白色腰带,乌黑的秀发绾着流云髻,髻间插着几朵珠花,额前垂着一颗白色珍珠,如玉的肌肤透着绯红,月眉星眼却放着冷艳,真可谓是国色天香。
这个长相美丽、气质高贵又出尘雅致的女人温柔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她怡然端坐在石凳上,和一鸣如出一辙的潋滟多情的桃花眼深深凝望着他。
“娘亲。”
一鸣呢喃一声,眼里泛泪,脸上露出惊喜之色,是梦吗?
我多久没见过娘亲?
自从过了七岁,娘亲就病逝了。
“一鸣,一鸣,来娘亲这里,娘亲给你弹琴。”
“谢谢你!
让我再见一次娘亲。”
一鸣投怀送抱,闻着假娘亲身上那熟悉的花香,心里感到温暖如春。
只听琴音从海棠树下袅袅升起,似湉湉流水,如细语呢喃,婉转缠绵,在空气里荡漾出细小的波纹。
轻掠下尾音,漫天花瓣飞舞旋转,沿青白色的绣着银丝边的裙角向上望去,衣袖随风飘舞,伴着音韵的流逝而轻轻扬起,再优雅落下,美好的如同幻景。
听着一曲琴音,心上的冰块渐渐融化,他终于明白原来娘亲的死成为了自己前生的心魔,如今再次相见,也有勇气走出自己筑下的心墙。
一鸣心里发誓:以后不会再给自己戴上面具,学什么高岭之花的举止。
从此,我会做回自己,做回那个随心所欲的他。
或许这也是他为什么连化神劫也渡不过的原因,此刻他内心明悟了真相。
能来到这个世界是我的机缘,我会好好珍惜,父亲,这就是你想告诉我的话吗?
不再束缚自己的天性——既来之则安之。
他的神魂境界终于突破,不再是前世的化神巅峰期,而且更跳跃了大境界,达到合体期。
生与死之间必有大恐怖,大难不死也必有后福!
现在是到了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
这里应该是个梦!
而且非寻常梦!
普通人做梦,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一鸣想起前世还听过这么一句话:阴间长辈有固愿,阳世后人入梦来。
然而对于修仙者来说并没有什么卵用。
漫漫长夜亦如歌,何不痛快饮一壶。
修仙所求无非就是长生不老,飞升成仙,逍遥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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