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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绵绵眨眨眼,不解的看着他。
“我是谁?”
陆行扬凝视几秒她的眼睛,突然问。
温绵绵看着他,抿了下唇,小声开口,“小陆……”
陆行扬眉毛松开,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很淡的笑了下,“没认错。”
“当然不会认错啊,”
温绵绵嘟囔了一声,自以为声音小小,实际上都落进他耳朵里了。
“哦?”
陆行扬挑了下眉,似是饶有趣味的看着她,“说说,为什么当然不会认错?”
温绵绵想抽回自己的手,但陆行扬紧攥着根本抽不回来,“就是不会认错啊!”
“那为什么,”
陆行扬停顿了下,学着她的语气开口,“就是不会认错啊!”
温绵绵愣了下,抬起头皱眉看着他,“你干嘛学我?”
“嗯,想学就学了。”
陆行扬自若道。
温绵绵眉毛拧的更紧了,腮帮子鼓了鼓,“好吧,你学吧。”
两个人站在进门处,屋里灯没开,这边的声控灯随着声音明一会儿灭一会儿的,这会儿两个人都没说话,温绵绵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了,不学了,”
陆行扬望了她一会儿,略微扬了扬唇,松开她的手,打开旁边的灯。
房间瞬间明亮起来,头顶的水晶吊灯刺的眼受不了,温绵绵抬手捂了捂眼。
陆行扬又恢复平常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轻描淡写道,“早点休息。”
陆行扬晚上非常自觉的一个人睡在了外面的沙发上,温绵绵一个人趟在酒店kgsize的大床上做了一晚上梦。
温绵绵洗完澡出来,陆行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碗醒酒汤非逼着她喝下去,简直跟叶渝一样一样的。
第二天一大早叶渝就过来了,因为温绵绵昨天晚上喝了太多酒,担心她不舒服。
温绵绵一边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一边顶着叶渝的唠叨洗漱,昨天睡前陆行扬非逼着她喝了一碗什么醒酒汤,这会脑袋好的很,完全没什么宿醉后的疼痛感。
叶渝习惯性的跟在她身后照顾洗漱,帮忙挤好牙膏,“等我回去我一定好好跟《越限》那边谈谈,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吗?”
温绵绵仰着头刷牙,镜子里倒映出外面阳台上陆行扬的身影,外面阳光细碎,窗帘一角白纱被吹起,他正好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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