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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挠挠头,为难道:“是啊。
最近网上管得厉害,玄学账号炸了很多。
别说小红薯,啊b,啊抖和慢脚的账号也都被炸了。”
大师蹲在门槛上,撇撇嘴,把烟按在地上灭掉:“怪不得最近生意差了这么多,之前约的人一个月都看不完。”
徒弟是个老实人,听到后低估一声:“这个不是主要原因吧,师傅你这个月算的越来越不准了,所以回头客少了很多。”
话音刚落,大师脱下拖鞋,一把砸到他身上:“会不会说话,小兔崽子。”
徒弟练练闪躲,有点不服气:“本来就是嘛,那天孙姨来算孙子比赛成绩,你说人能考年级第十,孙姨一高兴包了大红包,结果他考了倒数第十……”
大师脱下另一只拖鞋,又砸到徒弟身上:“我只说考第十,又没说是正数还是倒数。”
她追着徒弟满院子跑,边打边说道:“再说了,临时抱佛脚,佛踢你一脚,真想考好,平时不好好学习,干嘛去了……”
“师傅我错了,别揪耳朵……”
“要不是看在你妈面子上,才懒得收你……”
大师见徒弟求饶,这才罢休。
然后啐了一口,语气弱下来:“算不准也不能都怪我,水晶神最近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不咋搭理我了。”
说罢,她小心地捧起早上花店刚送过来的鲜花,撩起帘子,恭恭敬敬地放到神坛上面。
只见瓜果鲜花簇拥的神坛上,供奉着一个蓝色的水晶球,看上去和周珩家里的一模一样。
大师对着水晶球三跪九叩,做完礼数后,才退出来。
然后问徒弟:“下午预约的人来了吗?”
“来了,有三个,都让他们在前院等着。”
“这么少?唉,凑合吧,你把神请上前,看看今天下午他愿不愿意显灵吧。”
*
笛安第一次来算命,安静地坐在屋子外面的椅子上。
气氛很严肃。
她前面还有两个人,一人小腹隆起,看上去怀孕了。
另外一人是中年妇女。
大师的屋子虚掩着门,在紧张等候的间隙,笛安探头偷看一眼。
屋子是个小房间,大师坐在正中间,幕后是一块蓝色的隔帘,隔帘后面据说放着通灵的神器。
大师前面放着塔罗牌,罗盘,指南针,八卦等仪器,看上去十分混搭。
笛安还想再看看,被大师的徒弟肃穆地瞪一眼,然后他叫怀着孕的女人进去,便彻底关上门。
*
“问什么事?”
大师闭上眼睛,看上去十分神秘。
跪在蒲团上的孕妇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次。
然后才道:“大师,我想问问我这怀的是男是女。”
大师掐指一算,眉头紧锁:“这不是你第一胎。”
孕妇一抬头,很激动:“对对对,太准了,这是我第二个。
老大是个女儿。”
话音刚落大师给徒弟使了个眼色,徒弟便拿着香烛走到帘子后面,片刻后出来,偷偷朝大师摇摇头。
意思是神明还在沉睡,并没有理会。
大师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只好硬着头皮道:“这胎还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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