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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知在何时悄悄离去了。
双喜终于得以进屋,她焦急地跑进屋内,彼时阿彧正抱了她向床而去。
怀瑾外露的胳膊被阿彧妥帖地置放在腹上,一身湿黏斑斑血迹,混合着那沁红的酒液,不知的倒还生出了几分糜丽。
只是阿彧是万没有心思生出这旖旎的心绪的。
他的一颗心都要疼得烂了,又哪来的这不安分之心?
他目光落向怀里虚弱的人儿,抽出一只臂来轻轻揩去她面上的泪痕。
先前为了不让那酒洒在床上便找了长椅在床前动作了,现在....
阿彧长吐一口颤意,躬身轻轻将她放上了床,他正欲起身,却不料怀瑾一手攥着他衣角。
他被这轻浅的力道揪得弯了腰,先前本就不敢用力,这会儿他更是欲跪下来,不让她牵扯到任何。
双喜这时候走到了他的身边。
“阿彧。”
她低声唤他。
阿彧猛得抬头,这才瞧见双喜竟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他心知双喜不愿他冲撞主人半分,便开口解释道:“大人,我不是有意的..只是主人的手拉着我的衣角,我无法,才....”
他身体微微抽开一些距离,让她可以看得真切。
双喜抬眸一望,轻一叹气。
“我知你不是有意的,只是这会儿我得给小姐换身衣裳才行,这样是容易着凉的。”
阿彧垂了眼帘,点了点头。
这便伸手欲去剥怀瑾的收紧的手,只是任他怎样用力都无法撬动半分,若是再使劲,怕是会伤了她。
阿彧犯了难,抬眸向双喜看去。
双喜也纠结地拧了双眉。
小姐受了苦睡得正沉,此时是不宜打扰她安眠,可若是不换了那衣裳又是万万不行。
就在她纠结万分的时候,阿彧已经转回了头去,他眸间挣扎,终于还是缓缓俯身,在她耳边放柔了声音低低哄着:“主人,您松松手好不好?阿彧得出去了,您得换衣裳的,阿彧不能在这的。”
无用,攥在他身侧的手没有松上一分。
他垂眸,抿了抿嘴,又开口道:“主人,阿彧得出去了,您不松手的话,我就要...”
话还没说完,那手便轻轻卸了力道,不自在般往回缩了缩。
阿彧惊异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身前的那只手。
半晌,他终于反应了过来,忙帮她把手放上床置放妥帖,连滚带爬地急急起了身,垂首对双喜道:“大人,你快帮主人换衣裳吧,我这就下去了。”
说罢便抬腿转出了门角。
身后传来双喜的呼喊:“阿彧,记得洗把脸。”
而怀瑾这一睡便缠绵病榻,一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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