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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词但笑不答,道:“你说这是他们的意思,还是飞鹏帮想报私仇?”
章衡道:“不管是谁的意思,皇上只会知道是他们的意思。”
晚词心中明了,他并不在乎凶手是谁,比起真相,他更在乎这件事的价值,他要利用这件事打击政敌。
难怪刚才笑得那么开心,死里逃生,气还没喘两口,便想着党争的事,这人真是没救了。
晚词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茶盏放在几上,道:“你早点休息,我该走了。”
说着站起身,便往外走。
章衡上前拉住她,道:“急什么,我还有事与你商量。”
两人走到里间,复又坐下,章衡将她抱在怀里,未语先笑。
他头发极长极黑,像一匹上好的缎子,披散下来遮住了刀削般的脸庞轮廓,看起来柔和许多,一笑凤目流光,朱唇弯弯,竟有几分妩媚。
晚词每每见他这个样儿,都没好事,无奈难以招架,晕晕乎乎便被占了便宜,事后痛定思痛,下回还是重蹈覆辙。
这次不知又要耍什么花样,不能再让他得逞了!
晚词狠狠一掐手心,清醒了些许,别过脸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章衡亲了亲她的耳朵尖,道:“晚词,你我如此往来甚是不便,我一直想打条密道,可靠的人手倒是不难找,只是动静甚大,难以掩人耳目。
现在屋舍被毁,我叫人趁着修葺的时候打通密道,自是神不知鬼不觉,你意下如何?”
晚词想也不想,竖眉道:“这成何体统?不行!”
虽然两人私下往来也不成体统,但把密道通到家里,任他自由来去,又是另一回事了。
章衡知道她抹不开面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到外面火都灭了,人也散了,晚词还是不松口。
章衡叹了声气,抚着她的小脑袋瓜,语重心长道:“我并非只是为了自己,想你孤身在外,我也很不放心。
有了密道,倘若你遇到危险,也多条生路不是?”
这话提醒了晚词,密道不只是章衡能用,她也能用!
想章衡年纪轻轻,有钱有貌,谁知道他平日干不干净?有了密道,她便能随时过来检查,岂不妙哉?
晚词心中动摇,面上不动声色,又听他劝了几句,方才做出很不情愿的样子,道:“既如此,我有一个条件,你若答应便依你。”
章衡见她松口,不觉欣喜,道:“什么条件?”
晚词道:“你家人多眼杂,密道入口必须设在你房中我才放心,我家人少,入口就设在庭院里的假山洞里。”
章衡想了想,笑着答应了。
两人说定,又温存一番,已是四更天了。
章衡叫人送她回去,自己梳洗一番,换了衣服,在众人簇拥下乘轿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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