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宁兴致一来,便研墨挥毫做起画来。 沈玹一开始见她画得入神,本不忍打扰,但时间久了就有些受冷落,走到她身后站定,弯腰撑在书案上俯身看她。沈玹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中,吻了吻她的脸颊道:“长宁。” 萧长宁‘嗯’了一声,脸颊蹭了蹭他英挺的鼻尖,笔触不停,寥寥数笔勾画出屋檐残雪,问道:“想说什么?” 沈玹拥住她,嗓音沉沉:“和我说会儿话。” 萧长宁故意道:“是‘画’还是‘话’啊?” 沈玹笑了声:“话。你所绘丹青我只知极好,却不知好在何处,正如我所练招式,你也不知好在何处。” “你是说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萧长宁被沈玹有一搭没一搭的亲吻闹得画不下去,索性搁了笔,回身与他相拥道,“话说起来,我年少之时想象中的夫君并非你这种类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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