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过阴蒂,时而如饥渴兽类般用力吮吸舔舐着不断泌出甘甜蜜液的源头。啧啧的水声和吞咽声在寂静的御书房内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云天那逐渐失控的、带着鼻音的淫靡呻吟,将空气都搅得黏腻灼热。 言郁微微仰靠在宽大的龙椅上,金色的眼眸半阖,享受着身下这位清冷国师全心投入的侍奉。快感如同细密的潮水,一波波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放松,又逐渐绷紧,一种渴望被更深入填满的空虚感,随着舌尖每一次用力的刺探而愈发强烈。 然而,这种单方面的享受,渐渐无法满足她体内那股自昨夜起就未曾尽兴的燥热。看着云天那张俊美出尘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情动痴迷,银白的发丝被她揪在手中,湛蓝的眼眸水光潋滟地向上望着她,充满了卑微的乞怜和深深的渴望,一种更强烈的、想要彻底主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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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乡村大地主,这里的美女,都是我的!...
在姜北乔眼中,厉连城是个冷血的魔鬼。她逃了三年,造化弄人,却又一次犯在他手里。我可以帮你,但要你做我的情妇。男人森冷的话,是最残酷的报复和侮辱。她走投无路,只能忍受屈辱,可男人偶尔展露的柔情和一些往事的真相被揭开,她才发现,已经深深爱上了他。...
六岁那年,我与当保姆的母亲入住朱浣的家里,半年后,他从他母亲肚子里蹦出来,我跟妈妈去医院看他,隔着透明的玻璃窗,我看见襁褓中长得跟猴子没什么区别的他,暗暗叹息他长大了可怎么办?并且给他取了个绰号叫地瓜。十二岁至十八岁,因为照顾他可以从他母亲那里得到一笔不小的报酬维持我跟母亲的生活,我的青春时代整个被他占满。这一年,我终于考上大学,离开他家,他也去国外读书,我当夜欢呼雀跃。他走的那年才十二岁,却万分不舍地拉着我的手说待你长发及腰,我就回来娶你。我摸摸我那因为他老是把口香糖粘在我头上,而剪短的一头秀发,差点没气吐血,况且,童言童语,谁会当真?但还是很有礼貌地弯腰摸了摸他的头,笑得无比开心。...
前世,她被入狱坐牢,最终一场大火葬命,重生后她虐渣打脸,美貌智慧全开,却被那桀骜不羁暴戾果断的男子抵在墙角狂吻女人,听说你想抱我大腿?没有!她心虚不已。某男轻拉衣袍躺好,过来,爷让你抱!怎料世人眼中不近女色的权少将她宠上了天。...
未婚夫和妹妹被捉奸在床,她一怒之下,在民政局门口和一个残疾大叔领了证。不曾想,这个说好了不能人道的老公,婚后却把她一次次压榨得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