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肌肉与神经。汗湿的头发和衣服粘在身上,你并不觉得羞耻,但却有异样的难堪涌上心头,仿佛细密的雨水般敲击着裸露的心尖。 像是暴雨过后剥落的礁石,裸露的心尖鲜红如血。 狭窄的甬道有风掠过,轻柔却冰冷地吹开你们紧贴的身体。你怔怔地看着陈铎与你分开,不过是一瞬剥开黏腻贴合之感。他的肌肤上都是汗水,散发着你熟悉又难以言说的好闻气味,你的双手还搭在他肩上,不知是要拥抱他还是将他捏碎。 你并不觉得羞耻,但你觉得难堪,而这些情绪的产生与方才的做爱无关。 陈铎只是体贴地放下你的裙子,低垂的视线却恰好飞入你的眼中。里面沉闷的雾霭已被海风吹散,隔阂的玻璃在黑色的沙滩上裂变成星星,雨落温柔,世界倒转竟为晴夜。 他只要这样就满足了,你甚至不用为...
...
我是乡村大地主,这里的美女,都是我的!...
在姜北乔眼中,厉连城是个冷血的魔鬼。她逃了三年,造化弄人,却又一次犯在他手里。我可以帮你,但要你做我的情妇。男人森冷的话,是最残酷的报复和侮辱。她走投无路,只能忍受屈辱,可男人偶尔展露的柔情和一些往事的真相被揭开,她才发现,已经深深爱上了他。...
六岁那年,我与当保姆的母亲入住朱浣的家里,半年后,他从他母亲肚子里蹦出来,我跟妈妈去医院看他,隔着透明的玻璃窗,我看见襁褓中长得跟猴子没什么区别的他,暗暗叹息他长大了可怎么办?并且给他取了个绰号叫地瓜。十二岁至十八岁,因为照顾他可以从他母亲那里得到一笔不小的报酬维持我跟母亲的生活,我的青春时代整个被他占满。这一年,我终于考上大学,离开他家,他也去国外读书,我当夜欢呼雀跃。他走的那年才十二岁,却万分不舍地拉着我的手说待你长发及腰,我就回来娶你。我摸摸我那因为他老是把口香糖粘在我头上,而剪短的一头秀发,差点没气吐血,况且,童言童语,谁会当真?但还是很有礼貌地弯腰摸了摸他的头,笑得无比开心。...
前世,她被入狱坐牢,最终一场大火葬命,重生后她虐渣打脸,美貌智慧全开,却被那桀骜不羁暴戾果断的男子抵在墙角狂吻女人,听说你想抱我大腿?没有!她心虚不已。某男轻拉衣袍躺好,过来,爷让你抱!怎料世人眼中不近女色的权少将她宠上了天。...
未婚夫和妹妹被捉奸在床,她一怒之下,在民政局门口和一个残疾大叔领了证。不曾想,这个说好了不能人道的老公,婚后却把她一次次压榨得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