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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灭灭，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他应该确实挺讨厌我的，不然我也不会每次都换个脸进行候选人的考核。只可惜，我生前没被选上，没想到我死后，这倒成了我的执念。” 张宁能想象曲岚在执念中一次又一次失败的崩溃，这样的曲岚，指不定内心多么黑暗，所以才想要解除执念，解放自己。 “你的意思是文少爷不知道你就是曲岚吗？”林柏瑜连忙问道。 “不知道，包括我们现在说的话，他都没法感知，他能感知的都是我让他能感知的。”曲岚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快意，有兴奋，却叫人看不透。 “那就太好了！”潘雅琪有些振奋，“既然如此，那你就试试看去攻击挑衅影子怪物，但你做这些事的时候都要让文少爷看到。” 所有人都看着曲岚，有警惕，有期待，有平静。 ...